舊人類只有自己的靈魂,
新人類的靈魂已成為法身。
法身就是自己的神,身處天國永生家園。
願眾生同登宇宙彌勒淨土。

南無 彌勒皇佛

福音見證

神蹟見證、天國樣貌、心靈悸動。 這裡是見證天國存在的一群人,  
以天眼所觀、我見我聞, 與您分享生活在天國的喜悅。

發佈: 方和瑆     2017-05-03 07:52:51    點閱:850      類別我見我聞  

妙音佛音海潮音,心願聖願眾生願(作者:呂䈄渂,法名:淨元)

~ 梵音佛音海潮音 心願聖願眾生願~

 

我跟彌提智進來皇教修行,與其他師兄姐的機緣不太相同,差別在於非因病而來,也不是壞運勢,亦沒有被鬼壓,就自自然然地來,改完名然後開始練功、上課,普通到不能普通。進皇教後,發覺有大慧根的老師們,都有著崎嶇的靈界經驗,而人間所羨慕所謂八字重的順遂人生,反而屬於平凡的慧根。很不幸地,我屬於後者,自慚形穢地修了12年,依舊平凡。可是,欸……回頭看,卻看出了點端倪,原來這是有跡可循,隱藏著劇本的。

 

姻緣,因緣?

18年前我在德國的李斯特音樂院讀書時,學校與芬蘭的西貝流士音樂院是姊妹校。我一時興起,報名申請當交換學生,沒想到以非德國籍的外國學生身份,竟然獲得這個百中選一的機會,於是飛到芬蘭當了一個學期的交換生。

與Frans相遇時是在一個音樂會之後,那時他是赫爾辛基大學數學系學生,跟物理系朋友來聽一位瑞典鋼琴家的獨奏會。後臺認識後,他們很熱情地要為我慶生,提議去Suomenlinna這個島玩。這個離島在上個世紀曾長期做為監獄,1999年去島上玩的時候,已經發展為多媒體藝術的展覽地。參觀了幾個藝術作品之後,看到許多人在一個地窖口排著隊,受到好奇心的驅使,我就提議進去看看。隨著人群魚貫走下狹窄的樓梯,說說笑笑之際,眼前的空間剎時漆黑,當眼睛逐漸適應地下室的黑暗時,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頭,嚇得我還來不及尖叫,轉身就熊抱第一個摸到的人……。

後來知道那是個白色毛線球,是多媒體作品的一部分,趕緊跟這個抱起來很舒服的”金色長髮男”道歉。這位暖男,後來繞過半個地球來台灣找我,他就是Frans Oilinki 彌提智。

 

聞法而來~

2004年1月1日他飛來台灣,因為我父親反對我們交往,經過家庭革命,3月28日我們倉促地結婚了,席辦5桌(婚禮還是我主動問他的)。婚後常常回仁愛路娘家練琴,一日中午經過國父紀念館,看到紫色的帳篷中有紫色衣服的志工與師父在做活動,我的好奇心又上升了,就跟提智說,走,去看看他們在做什麼? 當時他手上拿著麥當勞買的霜淇淋,想說看看長見識,之後直接去媽媽家,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當時的我一坐下來 ,就有一位師父過來幫我做“大佛手”。當她的手一放在我頭頂時,雖然是隔空在處理,瞬間卻感覺到一股氣刷地一聲自頭頂通向整個身體,當下我的眼淚就汨汨流下……。這是很不尋常的反應,因為才新婚的我,帶著德國4個碩士文憑,以及比賽獲獎的光環,又甫聘為台南藝術大學鋼伴研究所助理教授,同時考上了國家合唱團的專任伴奏。現況美好,光明的未來在祖國等著我啊!為何我會在這個時刻,在陌生人面前潸然淚下呢?

 

那位師父的手雖未接觸到我的身體,神佛的能量,卻進入我內心的最底層,穿過不同的時空把過去種種的傷痛、不堪,異鄉不平的對待、前世過往的悲哀……這些最深沉的隱藏全都透過淚水,牽引出來淨化、洗滌。這個淨滌的過程雖然前後才15分鐘,卻讓我整個人有種清新,重生的感覺,亮亮的;即使彈最喜歡的鋼琴曲也從未曾如此感受過……。於是我不知不覺走向正在為信眾解籤詩的智開師父。

 

一股求知的慾望讓我問了他許許多多的問題,而他的回答總令我驚異不已,於是又欲罷不能地打破砂鍋問到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心滿意足的離開。轉身看到提智還靜靜地站在原地,霜淇淋吃完了,他的金髮浸潤於火紅的餘暉,已經是夕陽了。

 

透過智開師父的解釋,了解到我原來名字”欣”與”燕”帶來的影響,就決定去民權東路的道場改名。很順遂的人生怎麼會想去變更名字呢? 在12年後記錄始末的我,還是為當時的舉棋不定捏了把冷汗。

我其實完全沒跟父母報備要改名這件事,所以心裡有種沒準備好的感覺。在改名前一天收到念明老師的通知時,下意識便想要取消。於是我推諉地問可以改期嗎?她以一種非常了解的口吻,篤定地跟我說,這是業力的拉扯,會讓妳打壓好不容易有的緣分。然後她嚴肅地跟我說,妳要知道當時為什麼決定改名。我突然想起跟智開師父在第一次見面時,問了好幾個小時的法,提智在旁邊拿著霜淇淋傻傻地等待的情景,難道我不是被這個法打動而來的嗎?

 

法門千仞觀萬照~

事隔多年,跟信眾以大佛手結緣時,都會被問起如何進皇教,不由分說就與他們分享這段往事。讓他們知道我的心路歷程不是傳奇,而是「烙在我心熾明心」的感受。之後蒙  皇佛聖恩惠賜法名「淨元」,以此為法門來成就永生修行,剛好與我皇教的初體驗不謀而合,淨- 洗滌轉換,元- 一元復始,從一次一次的蛻變中,層層轉化回到初始,那個生命之初。

自從提智跟我一起在皇教修行,12年來,兩人不只是人間伴侶,靈性上的密切更是無法言喻。如果我受困不嚴重,他從天眼觀想中,總能找到奄奄一息的我(法身),然後看到皇母賜予我淨水、聖光…等等能量,透過聖恩的加持,讓我的法身質能轉換,重新啟動;之後再度站起來與他的法身並肩作戰,一起搶救某個被汙染的宇宙角落…。這樣具挑戰的生命經驗,在我們生活中一再運轉;有時因及時處理到一個頻率,讓我們更加覺得生命的意義及美好。

 

由樂修法,以音成道~

2015年9月6日,歷生菩薩奉  皇佛旨意成立了聖歌班、敬神舞班……等等弘法部門,我因為音樂的專才而帶領聖歌合唱團,同時也領命創作「敬神舞曲」。菩薩簡單解釋了音樂各段落的意境,給了一個特定的旋律之後,淡淡地說曲子大約20分鐘,就放任我作曲了。

什麼, 20分鐘 ? 這對我可是超大型作品!演奏教學是我的職業沒錯,可作曲卻是第一遭啊。「是什麼樣的概念呢?」我一聽到指令就傻眼了。而且不知怎麼地,左耳從那天開始耳鳴得像千萬隻蟬在叫,對照右耳的話,聽音的頻率偏低,明顯聽力受損,半聾了。過一陣子,菩薩關切作曲進度,知道了我的沮喪,還是淡淡地說,就是不讓你用人間的思維來作曲。

可能耳朵聾,菩薩的話也只懂了一半;因為教琴時竟聽不出學生彈錯音,爾時心如刀割,負面情緒就像雲一樣多。我蹙眉的臉跟貝多芬像同個模子刻的,暗忖這輩子恐怕也跟他一樣,無法再公開演奏,只能躲起來作曲了。

然而,再怎麼負面的想法,「敬神舞」無論如何還是要硬著頭皮完成的;因為,只要我一萌起做不下去,想放棄的念頭,歷生菩薩的臉就會出現,隨即奪命連環叩也會應聲響起,吼,我當時一看到是她的電話,常常嚇到魂飛魄散,因為心裡有愧,當然,她的能量也……¥#%。

 

於是我白天教課,晚上摸索電腦,提智耐著性子,一步一步教非e世代的我使用logic軟體作曲。幾天後,每個舞曲段落開始有輪廓出現了,過程中也我慢慢地領悟到自身的價值。

提智的純天耳功能(如莫扎特一樣,聽到就直接寫),不是我能接引的;但是我因為從小學琴的緣故,雙手似乎可以很自然地在鍵盤上跳舞,不假思索地彈出即興樂章(類似寫籤詩或大佛手的概念),只要之後稍稍做一些音的修改,就能完成一曲。這個認知鼓舞了我的心情,心念亦隨之明朗,加上有幸能讓  皇佛祈福,耳朵惡化的狀態明顯好轉了。大約半年,整首「敬神舞樂」完成,電子合成管弦樂團加上人聲,總共18分鐘46秒,全曲用midi技術做成,成為我有生以來第一個音樂創作。當音樂經過余政憲老師專業的後製,變成cd送到我手上時,一股為人母的喜悅感不禁油然而生;在這人間,我的音樂創作就像是我的小孩……

在此感謝歷生菩薩的4D現身,如果不是她的鞭策,就催生不出敬神舞曲。

 

法身相識亦相應~

提智告訴我,上星期在皇佛授課處理時,他看到他的法身來到我的永生家園拜訪(原來法身是不住一起的~),祂先進我的書房,看到桌上攤開一本金色大書,滿滿是金色樂譜,原來我在等候祂時,順便研究樂譜(嗯,跟現在肉身的習慣很像)。之後兩位走出書房去花園,一起討論一個半掩於地的奇怪武器,並著手除掉。

聽到他這樣的天眼敘述,我好感謝上天的厚愛,讓這麼喜歡音樂的我們,不論在天上人間都能浸潤於音樂,由樂修法,以音成道*;以創作來報效皇教,圓滿這一世與    彌勒皇佛相遇的殊聖之緣。

 

繼而思緒不知不覺地,飄到那個遠在8000公里之外的芬蘭小島上……,在那黑黑的地窖中,幸好抱的是他……。

 

 

感恩 南無 聖上無極 彌勒天皇

感恩 南無 聖至無上 彌勒觀世音皇母

弟子淨元叩首

 

*附註:2017年4月  彌勒皇佛調整彌提智的天耳功能,讓他能接引四聖道(聲聞界、緣覺界、菩薩界、佛界)軌道示現的旋律以譜出聖樂。


回到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