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類只有自己的靈魂,
新人類的靈魂已成為法身。
法身就是自己的神,身處天國永生家園。
願眾生同登宇宙彌勒淨土。

南無 彌勒皇佛

福音見證

神蹟見證、天國樣貌、心靈悸動。 這裡是見證天國存在的一群人,  
以天眼所觀、我見我聞, 與您分享生活在天國的喜悅。

發佈: 卓茟淓(仁行)     2017-07-15 22:47:01    點閱:941      類別我見我聞  

皇佛慈恩照,浴火令重生(上)(作者:吳玥臻;法名:為仁)

破曉


我一路循著「希望」的光輝,
武裝如同女戰士一般,
經歷風霜披荊斬棘,
終於站在講台上的我,
依稀遇見從前蹲在角落的小我……
到底我是她,還是她是我?
重逢…原來我她從來沒分開過……
然而,心中信仰「希望」的我,
現在,真正的挑戰才開始……
           

             

哪還有甚麼煩惱?跟小時候為了生活拾荒的日子相比,現在的我衣食無缺,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工作也是自己喜歡的事,有一群貼心對我的孩子們,每天下班回到自己掙錢買的小房間,不用再擔心受怕又得罪了誰,被威脅恐嚇要把我趕出家門,二十多年來用骨氣撐起我自己的家。應該知足的我,常常一個不小心掉進憂鬱的漩渦中,久久不能自拔,淚水淹沒自己,也波及到身邊關心我的人,心浸在痛苦中,說出來,聽不懂。旁人會安慰說的雲淡風輕,要我珍視當下擁有的。撕開不知足的標籤,一次次的跟自己對話,我不是不滿足,是塵封已久的瘡在潰爛化膿。

用餐時間看到鄰桌的客人全家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看著旁邊桌的媽媽一口一口慢慢餵著小女孩,爸爸則忙著幫著擦小嘴,我既羨慕又哀傷,回憶中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小時候與爸爸跟媽媽一起吃飯的場景,大概是我還小,他們就離婚,所以沒有印象吧!我好想跟父母親好好吃一頓團圓飯,悲從中來的我淚水和入飯菜中,吃不出美味……。

不是走出來了嗎?怎麼又看到弱小的自己蹲在角落啜泣……沒有勇氣走靠近拍拍她的肩,那不是我……午夜的噩夢仍然常常叫醒我,十多年,沒有一夜可以好好一覺到天亮。失眠不是安眠藥就能治癒,高中去過兩次精神科看了心理醫生,藥止了淚液,但心中的淚沒停過,才明白哭不出的痛苦更傷悲,心病還需心藥醫。

彌勒皇佛(2001)有云,修行是求道之路,亦是求神之路,不論發生多少悲歡離合,我們的心依然要如如不動的往前邁進,這才是修行的成道之路,也是成神的觀念基礎,所以說肉體有甚麼好重視的?假使今天重視肉體也只不過一百年,那一百年之後?我們還要重視甚麼?相反的,如果用「神」的意志力生活著,我們就擁有永生的思維,即使跟耶穌一樣被釘上十字架又何妨?

也因為有皇佛這樣的教導我,提升我的意志力,讓我學會堅強沒有倒下,信仰引領著,帶給我光和希望,一天天過去。是時候該面對,讓我開始站在鏡子前,卸下一件一件的保護層,我會明白,傷疤是真金通過火煉的印記,如同生命打開一層層的封印而獲得新生,重新回到生命之初的祥和美好,痛苦會過去,美會留下。


家庭破碎
「遭遇難,難遭遇」是我遇到困難時,最常自嘲的一句話。一位很好朋友跟我說過:「妳經歷人生這麼多苦痛,未來一定會很順遂。」但我還是只看到自己心中的破洞,出生在一個破碎的家庭,父母給的愛都是不完整,自卑、自艾、自憐的情緒不斷侵蝕我的心,日積月累心中開始破了洞。沒有父親跟母親在身邊的我,像失去保護傘一般。被其他玩伴欺負也沒有父母求助,經常被取笑是沒父沒母的孩子,跟孤兒沒兩樣,這是我家庭破碎的副作用。

人際破裂
父母生下我沒多久就離婚,所以我沒有兄弟姊妹,在成長過程中我不知道如何跟同儕相處,在學校跟同學衝突不斷,漸漸沒有朋友,讓我越來越活在自己的象牙塔,負面思惟充斥著我的心中,用有色眼光看大家,覺得大家都是找我麻煩,跟人的相處也越來越多問題,這樣人際的缺陷也在我的感情上發酵,跟交往的男友們也是產生許多摩擦跟爭執,其實我內心是渴望跟人建立好的關係,由於過度在乎人際關係,想急切地與人建立關係,反而常常弄巧成拙,或是因為口無遮攔得罪朋友,甚至交淺言深讓自己成為被出賣取笑的對象。


信心破洞
在家庭的地位低落,父母離異和家境貧窮都讓我無法建立良好的自信心,尤其是家人對我的要求十分嚴格,達到標準她們也會繼續提高標準的門檻,讓我無法從挑戰任務中獲得肯定。

外表上,母親總是說我長得像父親很不好看,因為身材圓潤也常被同學取綽號,對我的自信心又是一大打擊。



發現自己如此破爛不堪,如何縫補破洞,一直是我努力的重心,從小尋找生命的元素要補自己破洞,不是在縫補拉扯當中讓原先的洞更撕裂,就是沒有找到合宜的材料,無知的我一直在縫縫補補浪費生命……。

直到我遇到彌勒皇佛,我才發現生命的缺陷不是用縫補的觀念去思考的,皇佛教導我們用面對自己的破洞,並且去愛自己的缺陷,如同彌勒皇佛(2001年)的書中提到每個生命都有破爛因子,書中也提到宇宙百分之九十八是闇黑因子只有百分之二是光因子,百分之二的光因子引領著百分之九十八的闇黑因子。百分之九十八的闇黑因子也是百分之二的光因子的動力。這就是相輔相生的道理。《彌勒皇道行(五部曲)御神劍,彌勒皇教出版》

生命有缺陷的過程成就了更深的體悟,學習到智慧與勇氣,當「心」改變了,變成富足的心,就不會有分別心,進而對生命有所侷限,讓生命的價值超脫框架達到真正完美境界。

透過宇宙彌勒皇教中的學習,我除了天眼的能力彰顯開來,更透過天眼與修行和眾生結緣的過程,讓我發現自我的盲點,並且由神佛的教導讓我有勇氣面對自我的黑暗面,甚至去看淡人生的生離死別與悲歡離合,最後包容善解所有遭遇的不幸以及痛苦,用體諒的心去寬待傷害我的人,用智慧去提升自我的思維。

彌勒皇佛(2001年)提出,人的體悟相當重要,我們一定要記住,身為一位宗教家一定要先相信自己的生命是永生的,我們所要談論的應該是永生生命,不單單是在意人的生活,那些問題只能說是每個人悲歡離合的劇本而已,大家只是藉由這個過程去體悟,成為不同的神。

也如同彌勒皇佛(2001年)所說,不管遇到甚麼遭遇,只要勇敢走過去,未來就會是美好的。人在地球上,有著許多悲歡離合的故事輪番上演;相同的,地球本身一定也是蘊含許多劫難,因著地球公轉與自轉的節氣,跟九大行星和各個星球之間,一定有各自本身的體悟。如同星球的生命體也需要體悟,任憑誰也無法扭轉;而每個人都應該經歷悲歡離合的考驗,所以我們應法喜充滿的經歷的所有過程而體悟。



遇見彌勒皇佛

彌彌生中遇火明 暗暗周光照自空
轉折起伏破慣性 高潮迭起化我執
作繭自縛繞煩心 三心二意覓初始
皇佛苦心引天度 乘願而來闢天疆
萬法彰彰總歸一 彌勒聖法烙銘心
莫忘初衷斬妖魔 盡心同歸宇宙天
聲聲擊鼓播福音 陣陣音波淨煩憂
啟明柳葉破釜沉 碧心瀰性盼落枝
盤轉堅石闢立心 剎那輕舟登彼岸
破絲織織補過心 燭火炘炘映陰霾
當捨其身力勁行 圓滿碧玉展天職



父親的早知道

高二那年, 一次回高雄處理父親(法名:彌正超慧)後事,聽到廟裡師父們跟我說(當時父親在高雄楠梓慈雲寺出家為僧近十多年),父親本來已經請好假要回新竹幫奶奶的忌日作法會,誰知道就在奶奶忌日的前一天就往生了。

這也讓我想起三年前(民國九十年)奶奶去世,在蓋棺的時候我看見躺在裡面的是我的父親,當時我驚嚇到放聲大哭,因為與奶奶沒有相處多久,還被姑姑們以為我太誇張,事後我有跟外婆提到我在奶奶棺材看見父親躺在裡面的事情,辦完父親後事我回家跟外婆重提此事,她還說:「她很有印象,還以為我被煞氣沖到。」

早知道我看到父親躺在棺材的景象會成真,我一定會跟父親說,之後一起想辦法或是增加相處的時間,父親的過世讓我每天活在懊悔自責當中,如果我能提早知道防範於未然……。

我被負面情緒沖昏頭,笑容在我臉上消失,剩下內心產生仇恨,開始把每個人當成假想敵。 覺得父親是被母親害死的,如果當年母親不要外遇,他們就不會離婚,父親也不會出家就不會發生山難了。

埋怨外公外婆不但不會安慰體恤我,還不准我在家裡哭,以前祖孫開心圍在小餐桌吃飯的情景已經不再,家中歡樂的氣氛被我的情緒給破壞,放學回家我也不會再跟外公外婆打招呼,一張臭臉不聲不響地回房間,其實也想好好跟他們說句:「我回來了。」但是憤世嫉俗的我,就無法拉下臉來去多說甚麼。

把自己關在房間的我,等到外公外婆都吃飽回房間休息,我才會出房門,邊看電視邊吃晚餐,看著電視發呆一直到凌晨三、四點,電視台收播的吵雜聲吵到我,我才願意關電視回房間,一早六點多就起床準備上學,我拖著沉重的步伐去搭校車,人到了學校我也只是靜靜坐在位置,教室中老師跟同學在進行甚麼課程都與我無關,望著窗外我腦中胡思亂想著……。

我一直希望可以跟父親在夢裡重逢,等了很多個夜晚,就是沒夢到,我很想再跟父親碰上一面,想看看他,跟他說說話就好。

之後,我聽說人死後七七四十九天都還有意識,我異想天開地思考著,怎麼死比較不痛,如果我在父親過世的四十九天之內也死了,之後我會不會就能遇到父親?

 

靈魂出走

生死的事情,我從小就不太在意,活在一個缺乏愛的環境,生活是很難快樂的,如果活著不快樂,也不知道自己生命的價值與意義,那即使死了也沒甚麼遺憾跟可惜。父親的死讓我本來就憂鬱,經常萌生自殺的念頭,想用死來跟父親重逢,每天幻想死後的世界,找尋死亡的方法,我在一個外公外婆都就寢的晚上,半夜寫完遺書,一次吞了二十幾顆我會過敏休克的藥。隔天清晨,外婆叫我起床都叫不醒,呼喚著外公心急的撬開我房門,看到我倒在地上,外婆摸我發現我全身發燙,趕緊拜託隔壁的鄰居幫忙送我到醫院。

我看見自己躺在手術台上,而我像是一個黑球輕輕地飄移著,我很訝異怎麼看得到自己,而我卻沒有身體的束縛了,變得很輕盈,接著是一個像餐廳抽風管的黑色四角隧道,我飄進裡面,隧道的有左上角有一絲絲白光,我飄著飄著越飄越快,我先看到了我的父親,他穿著袈裟跟我微笑,接著沿著隧道白光越來越亮,我看見一尊觀音菩薩拿著淨瓶對我拈花微笑,祂的白衣紗裙擺搖曳著。

突然我覺得很刺眼,原來已經飄移到手術台上方手術燈罩在我身上,看著躺在下面的自己,我不想回去那臭皮囊,來不及了,感到一陣暈眩後,我醒來後發現我已經回到身體裡,之後被推到觀察室。

外婆看到我,跟我說我到醫院也是沒有意識的,但是我明明看見父親和觀音菩薩也經歷這麼多,我開始相信有靈魂,那是一股意識,不被身體物質所綁架。

我看見父親雖然他甚麼也沒說,但是我感受他還存在也還在關心我,這次的經驗讓我了解自殺,不是他希望的,要找出更好的方式跟他重逢。

我曾經閲讀過一些有關瀕臨死亡還有死而復活的經驗,裡面大都提到走在像隧道一樣的軌道,還有回來的時候都有白光指引,如此也驗證自己真的是走過死亡。

之後更告訴自己如果連死都不怕,那面對人生的困難跟挑戰應該更不畏懼,也開啟我思考人生意義與生命價值的議題,如果靈魂存在?為何需要肉體?是要體悟學習甚麼嗎?如果有靈魂那肉體死後會去那裡?這些問題一直在我心中盤旋著……。


走入宗教

從小因為父親在高雄出家的關係,我寒暑假常常在高雄的寺廟度過,因為跟著師父們起居生活,親近即失恭敬之心,以為修行就是吃素跟拜佛,又對於每天一早四點起床的早課興趣缺缺,所以對宗教就沒有特別熱衷。加上第三隻眼看到一般的出家人總是灰灰暗暗,讓我無法相信父親所說吃素念佛會讓我超脫輪迴。

直到為考大學順利,我國小老師劉叡姈老師帶我去廟裡拜拜,希望菩薩保佑我考上國立大學,當時她勸我茹素和每天念《彌勒金剛經》十遍,不與人交談,讓自己的情緒可以維持平穩。

考大學的倒數一個月。我每天念《彌勒金剛經》十遍,三餐吃素,也不說話,就是看書做題目,每當我讀書到讀到心煩意亂時,我就會拿出「彌勒皇教文化」出版的書,一解苦悶,彌勒皇教的書跟一般宗教經典大有不同,書中內容包羅萬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面對歷史地理的考試,《未來佛傳系列》中《天地萬物劫》的書給我教科書沒有的連貫背景統整,讓我這個自然組的對史地漸漸得心應手,裡面也融合許多人生的道理,使我感受到宗教跟修行是如同生活一般的自然性,宗教包含了生活知識也蘊含了人生智慧,這段時光我日復一日的唸經和看書,加上保持噤語,在「彌勒皇教文化」書籍的潛移默化之下,我的心難得平靜了下來。

七月指考那天,我身上帶著 彌勒觀世音皇母的佛卡,默念著《彌勒金剛經》,舒緩著緊張,從容應考。盡人事就只剩聽天命了。放榜那天,奇蹟出現,讀書不到三個星期的我,考上國立台中教育大學,雖然差強人意,但對於有許多紛擾而無法專注讀書的我來說,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

 

危機逆轉

在即將大學暑假,當時家人和我還沉溺在我考上國立大學的開心氛圍中……記得那一天早上,我要騎車去中街買早餐,途中短短五分鐘的車程,我竟然被對向車子闖來我對面擦撞兩次,身上擦傷流血,飽受驚嚇的我,心想只要我趕快回家就會沒事,我快步衝進房間來不及跟外婆打招呼,我連忙趕緊關上房門,對剛剛的兩起車禍,還在驚魂未定,萬萬沒想到。突然在房間牆角的延長線走火,我嚇的急忙拔掉插座,更令我驚悚的是延長線又連續走火兩次,心有餘悸的我連中午吃素食便當也吃到有五十元硬幣大小的玻璃碎片,內心湧起一股陰森之感,毛骨悚然,我很擔心自己會不會是死期到了,立馬打電話給我的國小老師,她是修行多年也是一路陪伴我輔導我的恩師,她帶我一起去台中北屯「松竹寺」拜拜,恰巧是從小我繼父的母親帶我去誦晚課的寺廟,我虔誠地持香跪在觀音菩薩面前,擲筊請示觀音菩薩,便抽了一首籤詩,透過廟方人員幫忙解惑,籤詩內容顯示我是大難臨頭了。

我很焦慮向國小老師求助,她又再幫我擲筊請示觀世音菩薩,得到的生機是要去台北市民權東路二段九十號的「宇宙彌勒皇教」道場恭請 彌勒皇佛改名,處理命盤。頭一次發生這樣不可思議的事件,因為要保命所以我不顧家人反對,抱著務必上台北改名的決心。


扭轉命運的旅程

民國九十五年的八月,我跟國小老師一同北上,踏上改名也是扭轉命運的旅程。我們戰戰兢兢地走進彌勒皇佛幫忙改名的道場,由於之前已經看過幾本彌勒皇教的書籍,對於皇佛是位大智慧覺醒者,我是深信不疑。

接下來,彌勒皇佛到位,準備開始改名的儀式, 改名的過程分四個部分:
第一、皇佛(彌勒皇佛簡稱)會請開法老師先觀看我們的原神,那是每個人的最高機密就是每個人的動能跟個性來源,大都以動物為主。第二、皇佛會請開法老師追蹤,透過開法老師的佛眼觀看我身上有什麼不對的頻率(或稱業力或冤親債主)。之後便開始恭請神佛處理,處裡的時候,開法老師會轉述過程讓我知道,我聽到自己靈魂被夜叉困住跟有一些黑色的氣場與小鬼纏著我,我內心很害怕,接著又聽到我身上的邪靈都被 彌勒天皇跟 彌勒觀世音皇母收去他們該去的軌道。我聽完十分震驚,彷彿深入其境,感受到神佛的光芒的我也就不這麼害怕了。第三、皇佛會再請開法老師第二次觀看我身上的頻率再處裡一次。第四、請決賢老師寫出配合原神動能,再透過文字般若的能力寫出四個新名字讓我選擇,這樣的過程大約有一個多小時之久,最後選出新名字跟神佛稟報即可。

在改名的時候,皇佛突然問我:「怕不怕鬼?」我愛面子的回答說:「不怕。」皇佛接著說:「不怕是你說的,去找你就不能怕!」我點點頭表示,真的不害怕。一趟改名的旅程,透過皇佛跟我耐心的解釋,打開我從小對宗教的許多不解。


夢境的訓練

改名後的第二天晚上,我一如往常的就寢,入睡之後,我依稀醒來,感覺有寒意,突然我全身動彈不得也說不出話,眼睜睜看著四個青面獠牙的鬼壓在我身上,我掙扎默念著神佛的聖號依然沒有效果,那些鬼魂一波波來,總共三波,我被嚇到瀕臨崩潰,一陣子後鬼魂都離開,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前天才誇口說不怕鬼,鬼就來了,我卻很害怕,但也讓我在內心許下要自己更勇敢的願望,第一次被鬼壓的我也見識到靈界的存在。

又過了三天,半夜同一批鬼魂又來了,我又被壓著動彈不得,這次的我要自己突破去面對,這個意念一出,腦海中看見一個長得跟自己很像的人從我身體衝出來,她手裡拿著一把小劍,追著那些鬼魂,就那瞬間我身體可以動了,我坐了起來,全身大汗,我真實感覺到 皇佛教導真的可以透過夢境甚至是隔空。

 

Al神通智慧—眼界大開

自從我看到那個跟我長得很像的人開始(後來上「Al神通智慧」的課程後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靈魂),我連續看到她好幾天,我不會感到害怕,反而有種熟悉感,但是她都是背對著我,一次我看到她的頭有一條青蛇,我想用手拿掉,手卻有一股寒氣刺痛著,感覺打破人跟靈界的時空,我可以真實感受著,那不是作夢。

我開始更仔細地閱讀「彌勒智庫系列」的《玄宇功》,看著書中裡教導靜坐,我也依樣畫葫蘆跟著模仿靜坐,看到我左手有一顆金色的小珠子,金珠子會浮在手掌心,也會進到身體中,那如暖流在身體繚繞,我享受著前所未有通體舒暢的感覺。這個神奇的體驗我告訴我的國小老師,她建議我去台北上皇教「Al神通智慧」的課程。

在皇佛的教導之下,我漸漸明白生命的苦難是為了鍛鍊我們勇氣跟智慧,而宗教如同學校,神佛引領我們學習提升自我。

改名後,我原本有的預知跟第三眼能力變得非常彰顯。因此大一開始我報名每週五到台北道場聽皇佛開示的課程,大學正式開始接觸宗教,身為大學生的我,遠離了同學之間的吃喝玩樂,沒時間參加社團,大部分的時間不是參與宗教活動就是打工家教。跟同學的相處越來越沒有時間。漸漸跟同學疏遠,沉浸在宗教的殿堂中,然而我也很樂意跟人分享我感受到的宗教神啟現象與生命經驗。如此一來身邊玩樂的朋友又更少了,反而增加認識教授跟長輩的機會,更可以一起分享交流。

天眼功能彰顯的我很喜歡幫身邊的人觀看,看他們的身體健康、感情、事業、家人運勢、還有未來等等,我儼然成為一位算命師,但我內心明白我是要傳皇教的法,不是只是當一位鐵口直斷的江湖術士。所以我總是真心推薦身邊的人可以改名和到道場上課。

(一)纖維化的肺

黃教授是我的大一說話課的老師,也是我國小老師劉叡玲老師在師專時候的老師,這個緣分讓我國小老師跟黃教授提起我的天眼功能。一天,我去了黃教授的研究室,跟她分享我看到她的肺都像樹的纖維一樣,她大驚失色說她從來沒有跟人說過十幾年前,她就肺纖維化了,接著我跟她說她母親需要去台北道場請菩薩幫忙祈福,病痛才會好,她更是吃驚問我:「你怎麼知道我母親生病我在擔心。」
我回答:「我天眼看到的。」

這次的事件,讓她不得不相信有神佛的存在,於是就帶她母親一起去台北道場找菩薩祈福,菩薩透過天眼境界,恭請神佛處裡,在黃教授母親靈魂身上不好的業力,分兩階段大約一小時的時間處理完成,說也神奇,黃教授母親在祈福時說感覺身上一股暖流經過全身,讓她通體舒暢。

之後聽黃教授說她母親祈福完,去測健康檢查,所有不正常的指數全部正常了。這次讓我又驗證神佛,也相信危機就是轉機。



(二)水鳥飛上枝頭當鳳凰


我的天眼功能很快在台中教育大學語教系傳開,我的書法老師彭老師,是個滿腹詩書,才華洋溢不易與人為善的奇女子。一天上完板書課的中午,彭老師她突然約我吃中餐,說有事情要跟我討論,我跟她去了餐館,她開門見山地問我,聽黃教授說:「你有天眼?」我說:「去台北上課的啦。老師怎麼了嗎? 」

於是,彭教授她娓娓道出,她有志不能伸的困擾。我幫她觀看一下,覺得她是可以選上系主任並且有一番事業的人,建議她可以去台北道場改名。讓自己的事業運途更加順遂,她一口答應,那個星期六她開車帶我北上,給皇佛改名的時候知道她的原神是水鳥,然後幫她處裡兩階段,卡在靈魂身上的業力問題,處理完後,皇佛跟教授相談甚歡也贈送兩本「彌勒智庫」天書給彭教授。雖然之後彭教授沒有再繼續去台北道場,但她在我畢業那年當上語教系的系主任,現在在南投縣擔任教育處處長,也是印證了皇佛所說。



(三)外婆慣性脫臼好了

民國九十六年,我大二那年,我外婆的左手臂一直脫臼,兩三天就一次,去童綜合醫院住院,醫生說一定要開刀換人工關節,否則不會痊癒,看著外婆手臂脫臼痛苦的神情,她又不願意更換成人工關節,我只能幫忙送急診束手無策。

一天我家教回來要進家門,看見牛頭馬面站在家門口,又看見他們手上有生死簿,我大吃一驚,也覺得很納悶的想是哪一位家人要出事情,隔天清晨我假裝問外婆身體有無異狀,她說最近,她說總覺得好像有甚麼鐵鍊鍊住手臂,很緊又沉重的感覺,聽完我相當憂心,我才跟她說出我昨晚看到的景象,勸她去台北請皇佛改名拔渡業力。她因為一直被脫臼這種病痛纏身苦無藥劑,就想去姑且一試。

我帶著外婆去台北改名,我們到民權東路的道場,等到皇佛來,外婆低著頭雙手合十,坐在皇佛面前,不太說話。皇佛親切的問外婆:「有哪裡不舒服?」外婆從頭到腳幾乎都說到了,皇佛安慰她說:「沒關係處理就好。」也跟外婆說可以唸經,外婆面有難色說:「我不識字,又怎麼唸經。」皇佛說:「每天念彌勒天皇和觀世音皇母,這下總會了吧!」外婆像個小學生一般,用手指數著字數喃喃重複著:「觀世音皇母、彌勒天皇……!」

開法老師公布外婆的原神是鴨子,原神鴨子的人骨質容易疏鬆,患有風濕性關節炎的機會比較大,了解一些原神的習性我們更能善解他人。

外婆改名完,我們在要回台中的路上,我跟外婆說:「怎麼遇到皇佛不看人家,一直看桌上的玻璃,我覺得很不禮貌。」外婆說:「才不是,我是因為看到皇佛背後金光很刺眼,知道他真的是佛,我才不敢看的。」

我驚訝的再次確認:「甚麼?阿嬤,你也看得到背光!」外婆說:「是呀!很亮的光。」 這下我明白原來外婆也有天眼也看得到。從那天起外婆每天早晚燒香就會念彌勒天皇和觀世音皇母的聖號,念半小時,並且配合我教她的玄宇功法,神蹟發生,外婆的慣性脫臼一次也沒有再發作,身上的脂肪瘤也不見了,沒再復發,膝蓋的關節也好了,不必換人工關節。


外婆車禍

外婆改名過了半年,星期五下午我要去台北道場上課,因為要趕坐公車,所以我騎機車載著外婆追公車,我上了公車後,讓外婆騎機車回家。晚上我到達台北,母親打電話來說,外婆出車禍被對向遊覽車迎面撞擊,我頓時驚嚇也內疚著,心想不是改名了嗎?怎麼還會出意外?愁上心頭的思索著……

上課時間到了,一籌莫展的我要自己轉移注意力,回神聽到皇佛開示說:「改名拔度不是永遠讓你沒有災難,而是讓你面對困難有能力去處理,如同走在玻璃碎片上,改名是給你一雙鞋讓你可以往前走,不是把障礙淨空。」我聽完彷彿吃了定心丸相信外婆一定會大事化小的。

開示結束,我搭夜車回台中,一到家門我趕緊衝進外婆房間探視外婆傷勢,她的頭腫了一包、臉頰有部分擦傷。母親說外婆很幸運,被遊覽車撞飛,沒有傷到骨頭跟頭部,只是皮肉傷,我一聽又更堅定,皇佛的教導。跟改名的神蹟現象。

外婆持續到現在十年如一日,每天早晚兩次做她自己設定的功課,一位被醫生判定關節壞損的七十八歲的老人還能走一上午的路去採買,外婆從一個懦弱的傳統女性轉變成堅強面對外公的去世,自己一個人孤獨生活的新女性,不論遇到多少風雨,她說:「認識皇佛之後,給我力量,變得健康爽朗,正面思考,不只是身體健康心靈也強大起來。」這是最大的神蹟了!



母親出走的靈性

母親雖然有過兩段婚姻,生了我跟弟弟,人生經過許多波折,但是她仍然無法接受自己的現實情況,活在自己的幻想當中,想像依然是二十歲年輕女子,靠著網路編造她的虛擬理想世界,我也是她拿來發揮的題材之一。

一天我看到我有掛號包裹,打開包裹裡面不是我的東西,正在納悶的時候,外婆接到母親的電話說有一個包裹是她的,要外婆來跟我拿,我說這是我的名字為何是母親的東西,原來在她的虛擬世界用著我的身分跟資料,一字一句的打造著。

之後還有中年男子找上門,說他是我男友,要我還他東西,很幸運那天我不在家,否則不知道又要爆發甚麼衝突了,我要求外婆要母親不能盜用我的資料,外婆只說管不住,我與母親的間隙愈來越深。

不知道何時開始我內心崇拜的母親卸下華麗的洋裝剩下實用的褲裝,本來定期要上美容院的母親變得連洗頭都自己來,美麗的珠寶跟化妝品離她遠去,剩下憂鬱症的藥與安眠藥以及菸酒圍繞她身邊,母親長期的看精神科拿到了一張政府認證的精神殘障手冊,母變得容易暴怒,經常失眠,身體也浮腫起來。

終究還是母女,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她,因為有了外婆改名成功的案例,我努力打工存錢,希望透過宗教,可以幫他可以穩定身心靈,就帶她北上去改名。在我三寸不爛之舌的勸說之下,母親半推半就跟我來到台北道場,她像個孩子一樣,一進去東張西望,等皇佛一來,皇佛一看到母親 ,就跟她說如果她不修行她就會被人誤以為神經病。於是我們進行改名,透過開法老師的天眼看到,母親的靈性有一些還在其他時空,所以她沒有辦法人格統合,常常被幻想困住,脫離現實。恭請神佛處理,將母親身上不好的力量處理掉。

改名完之後,知道母親的原神是海狗,生性愛玩,很注重配偶,不在乎人的看法,也不願意遵守人間的規範,喜歡冒險挑戰刺激。母親的性格就是如此,也了解好玩是她的天性,我對她不負責任的怨懟也減少一些。

 

無照扛業力

高雄的師父打電話來,向我求救,因為聽說我有天眼的能力,希望我幫忙父親的住持師父找出要尋死的原因。我搭高鐵南下,回到父親出家的寺廟,父親生前是被不公平對待跟背負他人的誤會,而我看著廟裡整建的感謝石碑,上頭刻著我為父親捐獻的名字,我微笑著,好像他還存在一樣。

接著我跟著一位師父進入住持師父的寮房,那是小時候記憶中的禁地,一般人沒辦法靠近的,我進去看到整面牆的佛教經典,印象中容光煥發的師公(我對父親師父的尊稱)變得面容憔悴、神情枯槁。

他有氣無力的跟我說:「我不想活了,提不起精神,很像憂鬱症一般,我木炭都準備好了。」高雄佛教會的理事長,電台傳揚佛法講解經書的大師怎麼會有那一天?我充滿疑問。他們希望我幫忙觀看,我看到師公身上背著山精鬼魅,毒性藤蔓穿過他的靈魂,我跟他說幫他恭請神佛處理,於是我開始用自己的能力處理,將那些不對的力量背負到自己的身上來。等我處理告一段落,收完法器之後,他跟我說覺得神清氣爽多了。我借他四本「彌勒智庫」天書讓他參考學習,了解未來佛法的意義跟現代宗教如何教導天眼神通。

回到台中,我繼續過著讀書打工的忙碌生活,對去高雄的事情就沒放在心上了,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生理期一直沒有下文,沒有男友的我,還差點被誤會是懷孕了,去婦產科檢查也找不出原因,只說我是壓力太大。連續四個月我沒有月經,讓我備感焦慮,一天上台北聽皇佛開示前,遇到歷生菩薩,我向她請教我的問題,她閉上眼睛一看,跟說我看到我的原神被山精鬼怪追著跑,馬上就說要幫我處理。歷生菩薩處理時,問我有沒有去扛別人的業力,起初我也想不起來,她要我仔細想想,我突然閃過我幫高雄師公承接業力的事情,跟她說明緣由,她大喝一聲:「你沒有職級怎麼可以去幫人處理,更何況是一間寺廟的住持,你不知道一位宗教家要背多少眾生業力嗎?你一個小女生扛得起嗎?難怪會四個月沒月經,身體大失調。」

我說我只是好心想幫忙而已,歷生菩薩馬上反駁我:「沒有牌照的警察就是不能抓小偷,你懂嗎?」恭請神佛,分兩階段處理完之後,我全身輕鬆了起來,歷生菩薩說著:「你回去觀察看看,月經大概一星左右會來。」

一個星期後我的生理期又正常來了,十分感恩歷生菩薩幫我處理,這個經驗讓我明白天法的嚴格跟要知道自己的渺小,修行不能誑語要幫別人扛業力,要量力而為,多少職級做多少事情,一分一毫都不能踰越。

雖然師公因為有舊思維沒有繼續深入了解「彌勒智庫」的天書內容,但是因為我帶「彌勒智庫」天書下高雄的機緣,間接讓幾位佛教師父去到台北道場排「祈福」。

一位是慎慧師父,老家在台北,曾就讀佛學院精通佛門義理,但是患有僵直性脊椎炎,常常痛苦難耐,無法入眠,已經到了有輕生念頭的的境界,一次我去高雄寺廟她聽到我的分享,來到台北道場讓歷生菩薩祈福,祈福之後她瞬間行動自如。

另一位慧度(深慧)師父,不但給皇佛改名拔渡也在紫竹林寺修行好一陣子。

佛教出家的師父難免有很多舊包袱,但我相信他們的靈性明白,我也會繼續把握跟他們分享未來佛法的機會,只希望在傳法上盡一份力。


外公留不住

雖然高中後我與外公(法名:彌正誠全)常常衝突,聊天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但內心還是很在意他的健康,就在民國九十八年時,我感應到外公有劫數,我趕緊跟外婆說,沒幾天外公突然中風,需要住院一段時間,也要依賴坐輪椅才能行動,我拿著外公照片到台北新店紫竹寺幫外公報名「祈福」跟「點燈」一個月,希望外公可以趕快痊癒,我每天幫外公按摩腳底跟頭部刺激穴道,讓他血液循環更好。外婆也是每天推外公去公園散步復健,透過我們的努力,外公不到一個月已經可以用柺杖支撐行走,但是我仍然感覺隱隱不安,之後我做了一個夢,我夢到外公要離開人世,我醒來跟外婆說我感應外公陽壽已經將盡,她緊張的問:「你阿公還能延壽嗎?可以再去點燈嗎?」我無奈地說:「阿嬤,沒辦法了,頂多拖完過年。」

外婆說:「那我們不要跟別人說,也不要讓阿公擔心。」我們就沒再提起,但因為天眼預知能力,我能珍惜與外公相處的時間,我們祖孫如冰山的隔閡,也隨著修行的光輝漸漸融化開來,我開始懂得欣賞外公寫的書法,雖然寫的不能稱得上好看,但是對一位八十幾歲的老人來說也是修身養性的休閒活動,外公透過書法也變的怡情養性起來,我會幫他買金粉的墨水甚至幫他裱框,他要我幫他找對聯佳句,讓他寫成書法,他更開心地寫一副對聯給我。心境轉了之後,我看到外公的幼稚行為,之前覺得反感,現在覺得他其實很可愛,就是,「老人家,孩子性」罷了。

因為進入皇教,我漸漸了解因果,還有人生考驗的從仇恨中走出來,家中的氣氛也改變了起來,皇佛教導我們修行不只是吃素念經,而是要修心性,讓自己天人合一。



待續⋯⋯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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